少顷,璃月翻开手上的诊籍。
三年前初诊——[初步诊断,患者为元气大伤,疑似曾受重创或长期处于恶劣环境所致。]
一年前复诊——[治疗之下,患者体质依旧虚弱,稍遇风寒或劳累,便旧疾复发。]
指尖翻动,一直到最近的记录。
七日前——[患者突发急症,剧烈咳嗽,隐有血丝。查其脉象,虚数且涩滞,气息间似有血腥之味。观其体态,四肢冰冷,身体颤抖。此症状为前所未见之危象,疑有隐疾发作。]
隐疾
璃月当即停下翻阅的动作,
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穆宜临,“阿舅,舅母可曾有早年接触寒湿之地、寒水浸体或曾受极寒之物所伤的经历?”
穆宜临愣了愣,迟疑道:“这你说的这些我并不清楚。”
见璃月惊疑,他当即道:“婻儿不是京城人士,乃是黔中人。”
“黔中?”
璃月知晓这个地方,黔中并不是极寒之地,地处昭国西南方向,离京城极远。
这般情况下,阿舅又是如何遇见舅母的?
穆宜临目光游移间,还是细细说来,“当年你丢失后,我曾去往各地寻过你,西南方向的黔中便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在那儿的一处山林间,我遇见了你舅母。那时她便不记得自己家在何处,又是如何去的那儿,只记得自己名叫婻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