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阿慈,相识于街头,她心慈有孝心,总与母亲当街贩卖蔬果,几次送菜入京兆府,我便与她慢慢熟络起来。后来,她被那慕喆抢掳而去,便不再愿意见我。”
吏舍内,孙纪靠坐在床头,满目充血,含着泪光。
“孙家村大火之前,京兆府曾收到过报案,那时孩童走失、被掳之事层出不穷,孙家村便不在少数。”
“大火当夜有人曾送来消息,直言孙家村会遇袭,可当时的京兆府尹却充耳不闻。”
“我欲要出府将消息传去孙家村,却被人告发,禁锢。等我被放出来时已为时过晚,”
他满目悲痛,“我去慕府寻阿慈,却被告知她早就出了府去了孙家村,等我可在到了之时,大火已灭,只能眼睁睁看着同僚从井中打捞出了她的尸体。”
站在床榻一侧的璃月叹息道:“那尸检簿册中写到的“井中女尸”,竟然是宋慈。”
“是她。”
孙纪紧紧闭了闭双眼,“那篇卷宗,是我看着仵作验尸后,亲手所写。”
“我当时便想,若是我能早点逃出去,早点带她走,或许她就不会死。”
一听这话,沈澜之收回看向璃月的目光,投向孙纪,“你可知,昨日有刺客夜袭大理寺,欲取你性命。”
“除了方才你说的那些,可还知晓什么,竟让人派遣如此多的杀手来取你性命?”
“我”
孙纪看了看房间内的人,掠过沈澜之和璃月,扫向门口处站着的差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