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十年来不知有多少孩童丢失,这般庞大的数量,京城的高官、各州府衙当真一无所知?”
沈澜之眼神幽深,叹声道:“这世上便没有不透风的墙,只怕是独善其身者占多数,不愿惹火烧身,敢于抗争者却都被抹杀,才到了今日这般地步。”
“当年孙家村一案后,京兆府众人辞官的辞官,离奇死亡者甚多,只余下孙纪这疯子一人。”
“恐怕这中间牵扯颇深。”
是了,这其间只怕牵扯颇深。
璃月抬眸看向他,
圣上当年钦点沈澜之为大理寺卿,应是处于深思熟虑。
于出身,他是圣上亲孙,端王世子,谁都无法以权压于他。于品行,他刚正不阿,即便是皇亲国戚也以律法审判,只求公道。于谋略手段,他雷厉风行,不逊于新科状元。
若只是寻常出身的官员,只怕是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下。如何查这横跨十载,牵扯颇深的案子?
见璃月看着他,眉头紧皱、满面愁容的模样,沈澜之轻笑着安抚道:“不急,只要是犯过案,哪怕时隔久远,亦是能寻见蛛丝马迹。”
蛛丝马迹
“等等,黄绸缎与红绸缎”
璃月想起宝相寺那些人用来传递消息的绸缎,“可是有人以整个孙家村为筹,与那些人做下交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