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明只是个十六岁的姑娘,不通情爱,不懂情欲,只想着悬壶济世,连今日会去长生桥碰见他,也只是为了救人。
他明明只是想利用她
他明明不该动恻隐之心可如今,怎会动了那种念头?
楚梵摇头轻笑,玩了一辈子鹰,最后反倒是被鹰啄瞎了眼。
思绪翻转,他直勾勾地盯着璃月,眼神中多了以往不曾有过的情愫。
“楚大人?”
璃月却是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手,见他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脸,视线并未随着她的手移动半分,当即就要将放在腰间药囊中的针袋拿出,“这般神情恍惚别是高热的前兆,还是诊断一番,给你扎几针。”
楚梵一时苦笑,她当真是根木头。
往常无往不利的法子,在她这儿倒是媚眼抛给瞎子看,
这般情形下只想着扎他,他可是看了她为孙纪施针时的模样,没有一丝犹豫,就将孙纪扎成了刺猬。
难怪沈澜之只打算将人放在身旁,徐徐图之。
坐在一侧的沈澜之隐隐感知到些不对劲,从卷宗中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才道:“这院子内有许多空房间,我看天色不早了,今日先暂且如此,先歇息,待到明日孙纪醒来再说。”
说着话,他拢了拢桌上的卷宗,而后看向璃月,轻声道:“我方才看了肃一带来的这些卷宗,除了孙慈与慕喆一案,旁的皆属于正常审判。”
“若要知晓当年发生了何事,只能等到孙纪醒来才能知晓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又看向楚梵,嘴角的笑意散去,“楚大人以为如何?”
楚梵没了慵懒散漫,正经回答,“自是不无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