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以权谋私、处事有失公允之事, 早已不是什么秘密,多年前便出了许多庄徇私舞弊案。
当年,圣上大怒, 深知若再任由其发展, 必将动摇国之根本。遂将破案捕贼之权全部交付给了大理寺,钦点沈澜之担任大理寺卿这一要职。
陆铭寻了处位置坐下,轻咳一声,继续说道:“自大人上任以来便整合卷宗,旧案重查,为许多受害者洗清冤屈, 将罪人绳之以法,短短几年间, 京城往日的旧案几乎被肃清, 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。”
“只是这孙家村一案,着实有些古怪, 初查时毫无一丝线索。”
说到此处, 他眉头微微皱起,看向床榻上还未苏醒的孙纪,目光微沉, 语气变得有些沉重, “连这孙纪都是肃一潜入人群里面暗自查探, 才寻到的踪迹。”
他又将视线移到桌上,看向那些卷宗, “而这卷宗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。此前我与大人一同翻阅旧案卷宗时, 从未见到过与之相关的任何记载。”
凭空出现,从未见过?
听着陆铭说的话,璃月略微垂眸, 手指轻轻捏着手上的缣帛,细细打量着
半晌,
她的视线从上面的字迹移到缣帛的四角处,似是瞧见了什么,目光微微凝住。
沈澜之将身子往前倾斜些许,轻轻靠近璃月,他微微垂首,目光投向璃月所看之处,心中已然有了答案,但还是轻声问道:“可有看出什么不同?”
“有。这缣帛上所记载的案子,距今已有十年之久,正常来讲,经过十年的时间,缣帛是会出现些许变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