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融丸。”璃月将针袋收好,放回药囊,随口回道。
“雪融丸?”楚梵看向床上睡着的孙纪,一时间被惊得没注意控制音量,“你将那圣药给这疯子吃了?”
孙纪虽是闭着眼睛,却因着他这声惊诧扰得眼珠动了动,眼睫微微颤动像是要醒过来。
时刻关注着病患的璃月当即皱起眉头瞪向楚梵,“轻声些,他如今需静养受不得惊。”
“再是圣药亦是药,给谁吃都一样。”
一边被瞪了一眼的楚梵,眼神中的惊愕转瞬即逝,
他算是见识到了,这苏大小姐,在外这十年哪儿是受难啊?过的怕是比京城中的各家贵女还悠闲。
这有市无价的雪融丸是这般随意便能拿出来的?还给了从未有过交集之人。
远处的钟楼传来阵阵低沉的钟声,传于四周。
此时太阳已经西斜,吏舍的门窗半掩着,从里面透出来点点烛光。
璃月收好银针后她便去到圆桌旁坐下,倒了杯茶,正润着嗓子放松紧绷的神经,
“月儿”
古旧的木制大门,上面是刻有“夕云医馆”四个苍劲有力大字的牌匾,里间摆放着一排排的药柜,柜子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个个贴着各种草药名称的匣子。
淡淡的药香弥漫融于空气,药柜前,一约莫四十好几的女子站在那儿,头上是简单而利落的发髻,其间隐隐夹杂着几缕银丝,脸色稍显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