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梵那厮来大理寺到底能做什么,如今郡主正在吏舍为孙纪施针,他倒是会献殷勤,美名其曰留在那儿帮衬着,可谁不知道他啊?”
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!”
沈澜之看着卷宗上名字的目光顿了顿,嘴上却道:“无妨。”
“哎哟我的大人诶,俗话说烈女怕缠郎,你这都将人放在身边了,再不行动,郡主可是会被撬走的!”
陆铭见他好似无动于衷那般,又道:“虽说您生的好看,能力又出众,又会尊重郡主,不愿强迫于她,只想着温水煮青蛙,来一出细水长流”
“但是!”
他夸了一通,却话头一转,“楚梵那厮样貌亦是出众,又诡计多端,勾人的手段多了去了,您真的放心?”
“再说了,朝中传言他可是未来的相国,若是他舔着脸去相府寻了苏相国,那他不就有了”
沈澜之:“他不会。”
“有了机会接近”意识到沈澜之在说什么后,陆铭愣了愣,“啊?”
沈澜之放下手中的卷宗,看向他淡淡道:“苏相国卸任后,相国之位极大可能不是楚梵。”
“如今昭国正值立皇储之际,朝中不乏中立者。楚梵是聪明人,才会对外行事乖张,以此自污来躲避争端。”
“又对两位皇子的招揽视而不见,来大理寺躲清闲,这般看来他也只是想谋个闲差。”
说着话,他拿起一边有关孙家村的尸检簿册,垂眸细细看着,又道:“当然,凡事不可绝对而言,明面上当个闲官自是不无不可,怕的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