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梵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璃月,察觉到她亦是看了过来,目光微微闪动,却又移开视线嘴角弯了弯道:“我这不是假扮成了孙纪吗?疯子哪还会记得自己会武啊?”
“不巧,楚某才上了那长生桥便瞧见郡主的帷帽被人撞落,惊鸿一瞥之下就被恍了心神,只记得要扮作疯子。”
“那般情况下,却也想与美人产生交集,便自发躲到了郡主身后。”
说着,他又看向璃月,笑得张扬,“不曾想阿月生得柔弱,却是随身带着毒,临危不惧地救了我。”
这话说的,竟是直接承认了他就是居心叵测,就是有意为之,就是想与璃月产生交集。
哦豁。
陆铭看了看楚梵,而后又看向沈澜之,挤眉弄眼,【大人,这楚梵看着不像是你说的那般不足为惧啊。】
沈澜之脸都黑了,手指蜷缩着攥成拳头,却又在几息后倏地松开。
马车辘辘行驶着,已然驶出了久安街,
沈澜之抬头看向楚梵,“倒是忘了,楚大人这见人就爱的毛病由来已久,那从万花楼传出的风流韵事,就是在大理寺,本官亦是有所耳闻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今日还是要多亏了楚大人,若不是楚大人,只是抓些小喽啰应是不会那般精彩才是。”
这是在说楚梵像只开屏孔雀,差点误事害了璃月。
作为当事人,听了全程的璃月头都要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