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丹既是想要了她的命,那她便将事情闹大,将她做的丑事捅到众人面前。
随着思绪的放空,手中筷子跟着停在碗边粗的那头靠着碗,
“小姐,沈大人对您真真是用心至极。”
一旁的静书还在说着话,并未察觉她思绪的放空。
“昨日沈大人将你从湖中救起,在蔚揽院可是守了许久……”
沈大人……沈澜之?
璃月手上的动作一顿,沈澜之这人总给她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,若只是合作伙伴,他未免也太过于关注她了,若非仔细查看她的动向,怎会突然出现在廊道外的亭子内。
在她躺在床榻之上昏迷之前,虽不甚清醒,却也感觉到寸步不离。
昭国虽民风开发,他们两人亦是有着婚约在身,但男子坐在女子床榻边上,哪怕是未婚夫妻,却也是不合规矩。
“小姐”
一只手倏然伸在璃月眼前晃了晃,声音跟着加大,“小姐您在想什么呢!奴婢叫了您好几声了。”
璃月当即回过神来,朝着她轻轻一笑,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说到哪儿了?”
静书不疑有他接过话头道:“就是沈大人以一小瓶子定了案,二小姐昨夜与那些同伙一同被带去了大理寺听候发落。”
“好,我知晓了。”
“对了静书,你母亲如何了,可有好些?”
静书想到病卧在床的母亲,“母亲还是老样子,每逢换季病情便会加重,不过小姐诊断过后几副药下去有了好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