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笑。”
沈澜之被今日这漏洞百出的案子烦扰得眉头紧皱,只想尽快结案,先一步出声打断两人间的话,“你说是这丫鬟一心护主,自作主张去买来的合和散,又擅自联络的李三、孙大。”
“那我问你,这是何物?”
他将放在左袖中的药瓶拿了出来,一样的合欢花,一样的瓶子,与孙大手中那个一模一样。
见苏丹面色一僵,当即笑了,“你或许不知晓,我将你与璃月在廊道内的对峙看了全程,这瓶子可是从你那儿出来的,你说你不知晓下药一事?”
“可笑至极!”
这下,苏丹是说什么也无法抵赖了,眼神无光地望着沈澜之,“世子”
却见他眼中只余冷色,终是放弃了,“是我是我听见王家女儿被人下了药失了清白,被退了婚。”
“便差使人去寻来合和散,想要复刻王家女之事,让苏璃月失去清白毁了婚约。”
“只有没了她大伯母便会如往常那般待我好,”
“可是凭什么她一回来便风光无限。”她恶狠狠地瞪向房间内,“凭什么她要回来,她死在外边多好啊!”
沈澜之不理会她的疯言,看向陆铭,“待大理寺的人到了后,将苏丹一行人一并带去大理寺,听候发落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