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大人亦是在房内守着,希望您能不计前嫌为清宁郡主诊治。”
魏老当即严肃了起来,急忙往前走边道:“落水之人是小阿月?她在何处,快快带我去。”
陆铭当即为之引路,示意他看向前方的房间,“魏老,清宁郡主与我们大人就在里面。”
少顷,
屋内,沈澜之见着魏老进来,便起身让开了床榻,方便看诊,站起后略微颔首有礼道:“魏老,辛苦您跑这一趟了。”
璃月亦是听见了声音,但头脑越发昏沉,眼皮也越来越重,已经分辨不清来者是谁。
只感觉到有人靠近,温热之感轻轻搭在她的腕上,眼皮似乎也被人轻轻掀开。
随后便抵挡不住浓浓的倦意,失去了意识。
沈澜之向前靠近,默默关切着,面上虽与往常没有什么两样,但嗓音中夹杂着几丝担忧,“她如何了?”
“观其面色,无血色而略显青灰,乃寒湿侵体之征,亦为寒症之象。瞳孔几近涣散,体内气血大亏,脏腑功能失调。若不及时救治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魏老收回在此诊脉的手,“若是寒症,不应有气血翻涌啊……”
说着话,他又从药箱中取出银针,在璃月的百会、人中、内关等穴位施针。
沈澜之当即想起璃月匆忙离席,后又与苏丹在廊道内的拉扯,亦是见着她当时从苏丹手中接过什么喝下,随后才走出的廊道。
使人气血翻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