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回忆着信的细节,“当初这信是莫名出现在我们门前的,细细的麻绳将其捆绑,我们还道是谁。看完才知是要定下人让我们给他送去。诡异的是,那信打开后刚看完内容没多久,上面的内容便消失不见了。”
沈澜之微微勾起嘴角,似笑非笑,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们又是如何取得联系的?”
李九连忙回答,生怕回答慢了会惹得沈澜之不快,“是码头,清平岭外百里处有一条废弃码头,那里平日里无人经过。”
“对方说了,若是凑满二十个孩童,便可在码头处的废船上绑上红绸,届时,对方会以黄绸替代,第二日便可将人一并带过去。”
李九一口气说完,紧张地看着沈澜之,“我知道的都说完了,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
沈澜之冷漠地移开视线,“行了。”
他将粗布纸收好,看向门外,眼神冰冷。“陆铭,把他带回大理寺狱,留口气就行,明日的绞刑照旧。”
门外的大理寺丞陆铭领着人打开门走进来,“是,大人。”
随后知识身后的差役将人搬走。
李九这时候明白自己被人下了套,气得满脸通红,五官都有些扭曲怒瞪着沈澜之,“沈澜之,你卑鄙无耻!”
沈澜之整了整袖口,悠然地往门外走去,语气淡淡道:“对卑鄙小人何须讲君子做派,带走。”
“你不得好……” 李九难听的话还未出口,差役便径直上前将抹布塞进他嘴里。
门外,陆铭跟上沈澜之的步伐,“大人这一招厉害啊,空手套白狼,他还真以为那些劫杀他的人是来灭口的。”
真正截杀绑匪的那伙人早就与大理寺的对上了,只是来者目的性极强,见中计后跑的跑,服毒自杀的自杀,一个活口都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