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程原本还准备驳斥一番,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璃月的面容上时,眼神瞬间凝固。
眼前这个女娃娃,神韵之间,竟与记忆中的那个人惊人地相似。
“阿岚……”
璃月以为自己听错了,眉头紧锁,满脸疑惑地望向他。
就在这时,静书悄悄凑到她耳边,轻声说道:“小姐,这是魏程魏先生,魏老的儿子。也是夫人幼年时与之曾有婚约的那个人。”
是他?
那个让母亲备受非议,还自诩深情、不愿娶妻的魏程?
璃月对他的印象顿时又差了几分,不愿再与他多费口舌,毫不犹豫便转身道:“静书,我们走。”
“别,阿…… 阿月?是阿月吧。”
璃月毫不理会身后传来的声音,拉着哑奴继续往外走。
……与此同时,在医馆二楼的一间诊疗室内,房间的一角有一个小小的壁龛,壁龛处设置了一扇覆盖着一层薄薄纱网的小窗。
立于壁龛之前的男子身着一袭黑色长袍,透过那小窗,静静地看着璃月离去的背影,目光灼灼。
“大人,伤口差不多处理好了。”
在沈澜之身后的病床上,躺着一个刀疤脸男子。
他的上衣被解开,左臂与上身皆缠着厚厚的绷带,大片的鲜血已然将绷带染红,仅余一口气虚弱地躺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