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微微笑了笑并不做回复,上天赋予她以梦预知灾难之能,她又怎能冷眼旁观,师父授她医术蛊毒,合该试着救人。
却也因着次数多了,一来二去她在夕云的名望便越来越高,月神医的名号也被人叫了起来,就是洲县也有人慕名而来。
短短几年就成了江南远近闻名的神医。
送走王齐夫妇,璃月将使用过的银针用白净的布料轻轻擦拭干净,随后放入高度烈酒中侵泡。
看着烈酒中的银针微微晃动,那清冷的金属光泽渐渐被酒液浸润。
无人后便走近的穆岚,满心以为她的阿月吃了许多苦才得以长成这般坚韧的模样,心疼道:“待回到京城,可得好好补补。”
璃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而后望向她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这十年来过得并不艰苦,师父教我习字,授我医术,她待我很好。”
“这般说来,我更该好生感谢一番”
璃月轻声接过话头,“方才那男子口中的圣姑便是我的师父,只是她时常在外行医,如今并不在夕云。”
“那只能另寻时机了,”穆岚稍显遗憾道,顿了顿,又开口:“你父亲与弟弟原本要随我一同来见你,无奈朝中事多抽不开身,书院又课业繁重,便由我来寻你。”
“对了,端王世子沈澜之与你自小有婚约,如今那孩子已然是圣上钦点的大理寺卿,前途无量。”
璃月将浸泡一段时间后的银针小心地取出,放在另外一块干净的布上晾干,又将它们小心地收入一个精致的针袋中,同时看向她:“大理寺卿?”
京城的大理寺卿,就是在这消息闭塞的夕云,璃月也有所耳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