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摄政王府还有什么?”芷歌看向摄政王府,还是觉得不太真实。
“混有磷粉的朱砂。”穆北驰缓缓开口。
阳光烧不着朱砂,却能点燃白磷,白磷燃烧后便能释放朱砂的毒性。
而朱砂毒,有致幻效果。
在知道君恩骅喜爱作画后,这一年,穆北驰便一直为他送上上好的朱砂。
只是他不知道,诱人的朱砂中,掺杂了些许致命的毒药。
“满腹阴谋的君恩骅,就这么死了?”芷歌坐在屋檐上,还是感觉不可思议。
“应该是。”穆北驰回道,在芷歌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大仇得报,什么感觉?”芷歌发问道,却并无想象中的欣喜。
穆北驰也同样,怅然若失。
一天前,他去见过君恩骅,谈话间有意无意提起曾经的新科状元,穆泽。
君恩骅却从没有在意过他,杀了便杀了,冤屈便冤屈,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纵然大仇已报,往日种种却终究是,回不去了。
“我第一次见君恩骅,还以为他是个君子。不过他确实误打误撞帮过我两次。”芷歌回忆起前尘,感叹道。
“也算是他唯一做的一件好事了。”穆北驰将芷歌的肩揽过,说道。
为防止战家被拉拢,君恩骅可是屡次三番阻碍了芷歌的婚事,才让二人有了几年的自由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