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北驰看着各自准备的狮队,一时蠢蠢欲动。南部的舞狮他见识过几回,斗狮还是头一次见。
“止铮,你怎么不去试试?”穆北驰看向坐得四平八稳的战止铮,有些疑惑一贯贪玩的战止铮怎么对此会毫无兴趣。
“哈哈,总要给其他人一点机会。”战止铮笑着说。
想当年,他和芷歌每年最期待的,就是斗狮会了。什么泠州卫长、什么将军谋士,都是他们兄妹二人的手下败将。
后来,父亲便严令禁止,拒绝战家兄妹参赛。
可怜大哥战止钺无辜受牵连,只能在台下看着弟弟妹妹,无法再上台。
如今,怕是芷歌也不能随心所欲了。
夜幕降临,各狮队围着塔台做好了准备。当芷歌的第一声鼓声响起时,十三头狮子齐声而鸣,争相奔向塔台。
然而塔台只有六面,群狮只能互相推挤比拼,战成一团。
一时间,狮头互相撕咬,狮尾互相弹踢,首尾交错、鱼龙混杂,好不热闹。
围观的士兵更是拍手叫好,与周围的战友打起了赌,猜测了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?
半个时辰之后,塔楼上的狮队只剩下三只,却还是难分胜负。
塔楼越往上越狭窄,只见金色的狮子一个跳跃,便挡住了蓝狮和红狮的去路,并趁机向上爬去。
蓝狮和红狮也不再缠斗,将目标转向了金狮,四手齐出,硬生生将金狮拽下一层。
金狮又借力打力,将右侧的蓝狮带了下去。
红狮趁此机会,一举夺魁。
众人一阵叫好。
接下来,就是打开比赛的彩头了,这也是斗狮的重中之重。
是一杆长枪,枪头锃亮、红缨飘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