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南郡。”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同一个地名。
“断了冰面,临河郡的俣军就孤立无援,自然不攻自破。”芷歌说。
穆北驰点点头,继续说:“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什么都不要做,等待时机。”芷歌说。
等天时、地利,还有人和。
接下来的几日,泠州军只是加强的各郡的巡逻,对临河郡并没有其他的动作。
临河郡的俣国军士却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,临河郡的守卫固若金汤。
半个月后,芷歌终于等到了她要的消息:
俣国攻占临河郡的目的——囤积粮草,伺机攻占靖安。
潜入临河郡的探子确定了粮草的位置和兵士布置,接下来就是攻下临河郡了。
但芷歌并无意前往临河郡,反而率大军驻扎到了临河郡上游的司南郡。
入夜又逢大雪,正是行军打仗之时。
鸣皋河上冰封雪落,泠州军士却推着几十个首尾相连的巨大木箱行走在冰面上。木箱下有冰刀,长有十米,宽有五米,高有三米,两侧都有扶手。
兵士们扶着木箱的扶手前行,倒也行进稳当快捷。
不过,在他们刚快要接近冰面一半时,还是被对岸的俣国巡视的士兵发现了。
俣国士兵赶忙报给俣地守将于承。
于承率人登上塔楼,便看见宣国士兵正在快速行军,马上就要在冰面过半了。
若是让他们顺利过河,俣国也会陷入宣国临河郡同样的境地。宣国主将,是准备一郡换一郡吗?
一旁的军师却哈哈大笑,让原本有些严肃的于承将军有几分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