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州的天气也越来越冷,与俣国交界的鸣皋河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。
“天气真冷。”穆北驰说,帐内虽然生着火,却还能感受到寒意。
“鸣皋河都结冰了。”芷歌说,“往年鸣皋河水流过大,结冰也不会太厚。”
“你是担心,俣国从冰上入侵?”穆北驰问道。
芷歌点点头,往年鸣皋河有暗冰,不适合通行,泠州才会有一季度的安稳。
如今,鸣皋河的屏障作用已然受损,甚至演变成了俣国进攻的助力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穆北驰也知道其中利害,询问芷歌。
“若真到了那一步,只能先行破冰。”芷歌说,她看向手中的仪器,继续说道,“但是,目前的工具还很难做到。”
“近日军报上,万里城也没什么大动作。”穆北驰说,“俣国朝堂也没有动静。”
万里城是俣国最南边的城池,与宣国靖安城隔河相对,是俣国边城驻军之地。
“祈国那边战事如何?”芷歌突然问道,俣国和祈国既然已经结盟,也算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“祈国那边的战事倒是平稳,不过南边气候炎热,两方士兵都发现了上吐下泻的病情,疑似是瘟疫。”穆北驰回答道。
“瘟疫?”芷歌皱起眉头。
大哥战止钺还在湄州抗击祈军,如今出现瘟疫,战事怕是又要有变数。
“现在还没有确定。”穆北驰说,“情报上只说了症状,随行军医还没有定论。”
“泠州严寒,瘟疫倒是少见。”芷歌又说。
“祈国自顾不暇,俣国应当也不会受制了祈国。”穆北驰猜测道。
“但愿吧。”芷歌说,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