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热忱,一样的孤独。
“你也不用再对任何人感到愧疚了。”芷歌由衷地说。
是啊,穆北驰身心俱轻。他曾经对父母心怀愧疚,之后对芷歌和止铮心怀愧疚,后来又对小满心怀愧疚。
现在,他终于如释重负了。穆北驰看向夜空,月亮正亮,一切都是圆满。
“你,对小满的好,和对阿萱的好,都是因为同样的愧疚吗?”芷歌踌躇片刻,还是说了埋在心底许久的话。
从贺兰山庄,到泠州军营,芷歌一直不愿意承认,她的心中一直还是在意此事的。
小满很好,非常好,又与穆北驰性格相似、意气相投,谁能不爱小满呢?
穆北驰终于在后知后觉中醒悟过来,她在吃醋。
他只知道阿萱会因为小满吃醋,恢复记忆后的芷歌,却总让他猜不出情绪。
因此,听她这么问,他很开心。
芷歌惯会隐藏自己,三年前如此,三年后也一样。除了失忆期间,他几乎要感觉不到她的心意。
来泠州军营这么久了,他们像故交、像战友、像同僚,却又总觉得缺少些什么。
“芷歌,”穆北驰突然从芷歌身后抱住她的肩膀,在她耳后轻声说,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在来泠州前,他就有许多话想要对她说,却因战事繁重,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
芷歌停下脚步,在寂静无人处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三年前,我在城门口遇见一个姑娘,她刚和家人从泠州回来,自由自在,英姿飒爽,那一切都特别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