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大鼎看向几人,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扶伯,入座吧。”芷歌说道,“收复嘉兴郡扶伯当记头功,今天我该敬扶伯一杯。”
她举杯一饮而尽,其他几人也跟着一饮而尽。
扶大鼎受宠若惊,也将手里的酒喝完。
“扶伯,这杯酒过去,今夜我们就不谈公事,谈谈私事吧。”芷歌把酒杯放下,诚恳地说。
扶大鼎看向众人,他们要说之事,他心中大抵有了猜测,便也没有推辞。
几人便向他讲述了天明上山、小满失忆的始末,请求他和小满的谅解。
“是扶风寨有错在先。”扶大鼎叹了一口气,他何尝不知,扶风寨从最初的安身之处,演变成了为祸一方的山寨,是他管理不善。
“小满,你能原谅哥哥吗?”穆北驰终于问出了埋在心里许久的话。
“哥哥”小满哭着抱住穆北驰,这么久了,她压抑着自己,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哥哥和天明。
他们对她的伤害是真的,对她的好,也是真的。
如今话已说开,她也该遵从自己的内心,做回无忧无虑的小满。
“你们这对兄妹,”贺兰霄无奈地摇摇头,突然又想起来什么,说道,“趁扶伯父在,我这个做大哥的也来了,不如你们正式结拜吧。”
小满和穆北驰对视一眼,欣然同意。
扶大鼎也没有意见,他从心底里觉得,做监军的妹妹,总比做山匪的女儿,强得多。
贺兰霄和谢琼树很快布置好了结拜场地,点上了高香,扶大鼎和贺兰霄坐在上位。
黄天在上,今日义结金兰,虽非亲骨肉,但比骨肉亲。从今以后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同心协力,不离不弃。皇天后土,实鉴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