俣军为过沼泽地,准备了大量连接在一起的木板,大火一起,木板随之燃烧了起来。
大量俣军失去了木板的庇护,陷入了沼泽地,尝到了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滋味。
眼看俣军驻扎的沼泽地要失守,俣国便派出清河郡的守军出城驰援,以包围惠非的先锋队。
清河郡守军赶到沼泽地时,却不见泠州军一人,只有漫天的火海,和溃逃的俣兵。
守军不敢多待,急忙回守清河郡。清河郡有护城河,守住清河郡就还有希望。
月上中天,清河郡外一片宁静。俣国的大旗还在风中摇曳。
守军的主将赶回时,城门豁然洞开。
他却不敢直接进城,泠州军突然消失不见,清河郡却平静地让他心生不安。
不对劲。
主将派了一队兵士进了城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沼泽地受伤的将士催促着他尽快回城治伤,他只好下令先送受伤的将士回城。
主将跟在最后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在黑暗的掩护下,一切进行得格外顺利。
他却愈发心神不安。
临近大门时,俣军主将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,熟悉的、苦涩的……
是血的味道!
“撤,快撤!”主将率先调转马头,疾驰而出。
城内鼓声渐起,泠州军蜂拥而出,大批俣国兵士被斩于马下。
清河郡,易主了!
主将带着余兵直奔嘉兴郡,寻求庇护。
身后,全是追击而来的泠州军。
此时,天已大亮。嘉兴郡守卫在城墙上将战况看得清楚,却不敢贸然开门营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