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歌碰了个软钉子,也被凌啟的话引向穆北驰。
穆北驰瞬间被众人的目光团团锁住,大家都在等他以及招安军表态。
穆北驰只能顺着凌啟的话,说道:“自然,招安军上下全凭战元帅差遣。”
他又说道:“临行前,我在摄政王面前立下过军令,不胜不回京,不死不回京,誓要与泠州共存亡。”
提到摄政王,凌啟几人也没再说话,他们临行前又何尝不是接了誓死退敌的军令。
国家存亡之际,个人的口舌之争,毫无意义。
商讨无果,芷歌只能先将众人安置在各卫中,再做打算。
“穆监军,你先留步。”屏退了众人,芷歌还有话要问穆北驰。
穆北驰气定神闲地坐着,并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“凌啟是何来历?”芷歌问道,她确信穆北驰来泠州之前,已经将众将领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了。
“凌啟是京师人士,是四大世家西方凌氏的长子。与摄政王自幼相识,交情甚笃。”穆北驰说道。
“西方世家是不是一开始就选择了摄政王?”芷歌猜测道。
穆北驰点头。凌啟和摄政王的交好,既是私人交情,也是家族利益的选择。
“不过此人从未入仕途,行事风格我也把握不准。”穆北驰说。
“不过无论如何,大家的目标还是一致的。”芷歌想了想,说道。
“攻城的事,你怎么想?”芷歌状似不经意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