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歌一滞。列英初来乍到,这是要给她下马威,还是要给泠州军下马威?
她退出营帐,准备从长计议。
白枢也出了营帐。芷歌有话要问,白枢也有话要说,两人一拍即合,便一同来到了营外无人处。
“太子为何突然传位。你可知晓?”芷歌率先发问。
白枢点点头,却没有回答。时机未到,他还不能说。
芷歌心中已经有了猜测,但现在国难当头,确实不是与誉王摊牌的最好时机。
她也不再追问此事。但父亲的事不知道白枢知道多少。
“你在京师可知道我父亲泠州王的消息?”芷歌问。
“他们暂时无恙。”白枢说,“离京前我特意打探过,摄政王为了保护他们,将他们安置在了原来的公主府。”
难怪一直没有消息。芷歌心想,摄政王名为保护,实则是为牵制战止钺和泠州军吧。
“暂时安全就好,”芷歌不再纠缠此事,转而问白枢,“列英此人你可有了解?”
白枢摇摇头,说道:“列英之前只是军中校尉,并无军功。摄政王却亲自安排他做统帅,其中恐怕另有深意。”
“他既然从未上过战场,我怎么放心将五万泠州军交给他。”芷歌心中隐约不安。
“列英帅印在手,你还是要谨慎行事。”白枢提醒道。
芷歌点点头。大敌当前,她会静观其变的。
正说话间,芷歌和白枢突然听到军营那边响起了军号,两人心中一沉,俣国又进犯了。
前几天,芷歌刚用火炮和连火弩逼退敌人的进攻,短短几天,俣国必是料想火炮数量不足,支援军队长途跋涉,便选到了今日进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