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州境内再度恢复太平。
京师却烟波暗涌,内忧未除、外患将起,恐再无宁日。
刚登基不久的君呈夷,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。他只能来到佛堂,向骤然离世的荣轩帝寻求解决的良策。
可是他在佛堂跪了一夜,却还是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父亲故去、母亲体弱、皇后身怀六甲,宣国却要在他的手中岌岌可危。
“陛下,誉王回府了。”先皇手下的传旨太监过来禀告新帝。
君呈夷脸上露出久违的喜色,皇叔回来了。
君恩骅从小看着君呈夷和君晨兮兄妹长大,与荣轩帝的威严不同,皇叔待人亲和,对他们兄妹更是和善。
在君呈夷心中,皇叔亦父亦兄,是他此时最信任、最依赖的人了。
“更衣,朕要亲自去找皇叔。”君呈夷吩咐道。
手下宫人不敢怠慢,很快为君呈夷换上了一身出宫的便装。担任御前侍卫的白枢,也换了常服。
两人两马低调地出了宫,直奔誉王府而去。
誉王回京匆忙,府内上下正忙着准备,并无人留意君呈夷和白枢二人。
君呈夷也不打算惊动旁人,反正誉王府他也是轻车熟路,很快就和白枢来到了誉王的寝殿外。
“骅儿——”君呈夷正准备推门而入之时,突然听到了房内传来一位妇人的声音。
君呈夷的脚步一滞,皇叔的母妃早逝,府中也无亲近的长辈,说话的是谁?
“娘,我无事。”屋内又传来誉王的声音。
“陛下急诏你回京,你可知是何事?难道他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?”那妇人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