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战府一家三口每晚的请安茶,就改成了父女二人的沙盘对垒。
芷歌每天埋头钻研御敌之道,也渐渐总结出来一些经验,从场场输慢慢也有了一些胜利的苗头。
战母却对此摇头叹息,她这小女儿明明生得如花似玉,却偏偏不爱红装爱武装。
她也曾试图教芷歌一些琴棋书画,芷歌却都是略懂些皮毛,无心钻研。
不过也好,这样反而正好将她留在了身边,好过去往那城门幽深的京师。
只是,止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?战母又有些担心长子,新帝即位,公主被封为荣乐长公主,止钺的处境也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但身为人臣,战家也不好过问和插手。
而芷歌的婚事,战母也有些忧愁了。两年前看她和穆泽出双入对,未尝不是一对天作之合。
可是穆泽含冤而死,芷歌此次回来也对此事绝口不提。
京师发生的事芷歌只是淡淡带过,她也无意追问,只希望芷歌能真的放下一切,重新开始吧。
至于止铮,他的最后一封信芷歌也带了回来,信上他说要去一个无人知晓的山谷。
但一晃几个月过去了,也不知道他过得如何了。
“娘亲,我终于赢了。”芷歌的雀跃声打断了战母的遐思,将她拉回了现实。
“累了吧,休息一下。”战母倒了一杯茶,递给芷歌。
“不累不累。”芷歌接过茶一饮而尽,兴奋地抱住母亲撒娇。
“终于让歌儿赢一次了?”战母有些嗔怪地问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