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芷歌突然拔下了头上的发簪,拔出一把小剑,顺势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入茶杯中。
然后她的脸色更加苍白。
“怎么…”没等南宫炘说完,他的手指也被割破,鲜血滴进了茶杯之中。
南宫炘皱眉,不知芷歌这是何意,问道:“这是做什么?”
芷歌将两杯茶摆在一起,鲜红的血融在褐色的茶水中,却泛出紫色的诡异的光芒。
南宫炘第一次见此情形,诧异地看向芷歌,等她的解释。
“我们中毒了。”芷歌说,“月亮出来的时候,身上的毒就会发作,所有人就都失去了反抗能力。”
南宫炘还是消化芷歌说的话,又听到她一字一顿地说:
“太子有危险。”
南宫炘伸手搭上自己的手腕,他也通基本的医理,但他的脉象并无任何异常。
南宫炘半信半疑地看向芷歌,她的神情不像玩笑,但谁会给他们下毒?况且每道菜他们也都检查过。
“什么毒?”南宫炘说。
“月隐花。”芷歌还在翻找自己的包裹,顺口答道。
“月隐花?”南宫炘重复了一遍,显然并不知晓。
“谁下的毒?”南宫炘继续说。
“小净。”芷歌终于找到了阿菀留给自己的药袋,从中间找出了一瓶解药。
芷歌终于松了一口气,却听见南宫炘提高声音说道:“怎么可能?小净与我们认识多年,一直对太子忠心耿耿,帮太子做了许多,她为何要下毒?”
芷歌吃下一粒解药,又倒出一粒伸手递给南宫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