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摇头,只作不知。
南宫炘又塞了一锭银子,掌柜才低声说:“千宁郡的林木生意都在官员手中,你们还是早些离开吧。”
“城中怎么也不见那难民?”南宫炘又问。
掌柜又不说话了,只招呼店小二快速上餐,自己则找借口离开了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成夷低声问众人。
芷歌想,千宁郡天高皇帝远,当地的官员监守自盗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“有人要做土皇帝了吧。”南宫炘说。
成夷暗叹,这些年他也一直无心朝政,对各地官员的情况知之甚少。
"我只知千宁郡郡守叫翟鹏,十年前被贬到这里。他还有什么背景?"成夷说。
南宫炘之前了解过此人,便向众人说道:“翟鹏是京师人士,十五年前入仕一直郁郁不得志,十年前作诗暗讽朝堂腐败,被贬到了千宁郡。
这几年,他表面上倒是安分守己,并没有出过什么大事。”
“具体情况我们还是要实地去考察。”成夷说,“这样,饭后我和白枢、南宫、小净、芷歌在城中四处走走,你们其他人伪装好身份,去城外火灾发生地看看情况。”
众人应下。
“尽量在天黑之前回来。”成夷叮嘱道。
饭后,药商成公子就带着丫鬟、随从大摇大摆地去了城中。
大家发现,千宁郡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,成衣店、玉石店、大小饭庄都是应有尽有,街道也繁华热闹。
如果没有发生火灾,在郡守的治理下,倒也是安然无事。
成夷带几人逛了一天也没有什么收获,只能等其他人回来再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