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芷歌,她也是这样日夜担忧吗?
穆北驰看向芷歌,她的眼中似乎隐隐含泪,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流淌出来。
穆北驰心中愧疚,伸手紧紧将芷歌拥入怀中。
“抱歉,以后不会了。”他温言保证。
漫天落叶中,芷歌也伸手环抱住他,心中这才有了失而复得的实感。
他有他的暗伤,她有她的责任,但心中有了牵挂,就更该思前想后,绝不能再以身涉险。
芷歌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她又问: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贺兰家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,穆北驰要这样给自己做局?
“官场黑暗,向来如此。”穆北驰轻笑出声,继续说,“贺兰家才刚成了皇商,段家就为了更好地控制贺兰家,准备对止戈楼下手。
还好这次我已有防备,他们没有找到下手的时机。但为以防万一,我只能自己将把柄送上。”
“段书清相信了?”芷歌还是有些担心,他一直在与虎谋皮。
“陈平尸骨无存,我最亲近的妹妹和兄弟走投无路,秘密送进段府的真金白银,由不得他不信。”穆北驰说,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他却还是低估了亲友的感情。
从前他孤身赶考常觉茕茕孑立,而如今他有爱人,有妹妹,有生死相交的挚友……
复仇,似乎也不再是心中最重要的事了。
穆北驰卸下心中的沉重,终于感受到了片刻的欢愉。
“走吧,我们还没有开始捕猎呢。”穆北驰提醒芷歌。
“那开始吧。”芷歌也卸下心中的包袱,纵身上了马。又一气呵成地背上弓箭,准备大干一场。
穆北驰也上了马,做好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