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到林深僻静处,芷歌终于停下了脚步,下马想要问个清楚。
“北驰,你这几天去了哪里?”芷歌有太多担心和疑惑,却开不了口。
“我在段家。”穆北驰说。
“陈平的事,都解决了吗?”芷歌又问。
“段府出了面,自然不会留下一丝把柄。”
“段府为何帮你?”
“十箱黄金,和止戈楼每年一半的营利。”
芷歌抬头望向穆北驰,见他的神色自若,说的也云淡风轻,不见丝毫懊恼和担忧之色。
她却更是怀疑。
“那陈平呢?”芷歌直视他的眼睛,质问他,“陈平是无辜之人,你真的杀了他?”
她还是不相信。有意也好无意也罢,如若真的杀了陈平,穆北驰还能如此坦然。
“你觉得呢?”穆北驰却狡猾地不答反问。
“我相信你不会。”芷歌摇了摇头,却后退半步。
“你在怀疑什么?”穆北驰走近了半步。
“陈平死得蹊跷,那把火也起得蹊跷。就好像有人刻意布了这个局。”芷歌看他的反应。
穆北驰微微含笑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那是谁布了局?又是为何布局?”穆北驰探究地问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