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不见,小净姑娘的短镖愈发得心应手了。”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发出赞叹。
“是啊是啊”大家随声附和。
“战姑娘,继续努力。”又有人说道。
芷歌却顾不到这些,只盯着那些短镖出神。
镖身薄而轻巧,既方便携带又威力不减,与市面上能买到的大不相同。
当然,芷歌并不意外这短镖的威力,毕竟她的额头还留着这种短镖造成的伤痕。
在她红色花钿的遮掩下,那道白色的伤疤和不为人知的过往,再一次席卷了她的思绪。
她转身向容畅望去,甚至开始怀疑两年前那场对穆泽的围剿,是否还掺杂了太子府的势力。
察觉到芷歌的视线,容畅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次真不是我,或许你应该问问西冉。”
西冉?芷歌疑惑地看向他,他不是个精通天文地理的方士吗?
西冉也摇了摇头。
还好。
芷歌按下心中猜疑,干脆地认输。
她后来问过容畅,原来西冉来自铸剑世家,却在他小时候被灭了门。
只留下他一人颠沛流离地长大。
芷歌叹息,这里的许多人虽然各有所长,却也各自有各自的伤痛。
“小净姑娘来自哪里?”芷歌问容畅。
容畅也不知,他们互相理解互相信任,便也不在意各自的身份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