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歌与段书清、君恩骅都在一年前的宫宴上遇见过,虽然印象并不深,但此时说起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反倒是穆北驰,在众人的眼里,他和芷歌却是第一次见面,带着陌生和疏离。
众人平日里心思各异,此时却难得的一派和谐。抛开身份权力欲望,像知交好友般谈天说地,相言甚欢。
段书清说起宴会上芷歌的琴艺,频频摇头,直言那一首曲子弹得支离破碎,让他记忆犹新。又说起北公子的琴艺,在京师也是独一无二。
芷歌便趁机说要求北公子指教,两人也算互相有了交集。
而太子又说起和芷歌的初见,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众人才知晓那日宫宴上的前因。
说到不打不相识,太子又邀请众人参加几日后的围猎,众人欣然同意。
众人又说起今日的议题,楼下的学子讨论得并不激烈,再难有往日闲云楼的盛况。
芷歌便问:“为何?”
众人皆沉默。芷歌环视一周,还是不明所以。
片刻后,太子缓缓开口说道:“穆泽之事发生后,众学子也不敢再公开谈论天下事了,闲云楼都冷寂了下来,五叔的书社再难恢复如前了。”
言语之剑,高悬颅顶,确实是无人再敢多言了。
五叔的书社?芷歌心中一动,原来这闲云书社背后之人,竟是誉王君恩骅吗?
“我回京一年多,常闻穆泽之名,还有人说我与他有几分相似,却不知穆泽之事究竟是何事?”穆北驰见众人语焉不详,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