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萱终于开口了,有些事情,她还是希望弄个明白。
她直视穆北驰,问道:“甄演被抓,真的只是巧合吗?”
穆北驰一震,在她凌厉的目光中败下阵来。他也深刻地感知到,她不再是一直在北公子身边的阿萱姑娘,她是战芷歌。
“不是。”穆北驰还站在门口,却不敢与她对视。
他只好转过身去,背靠着门框,继续说:“我早就知道,甄演最爱东施效颦,那段时间大家都在讨论鬼面修罗,他一定会争相模仿。
我只需要把京兆府的人吸引到他家附近,让大家看到从他家搜出鬼面修罗的面具和衣物,他也百口莫辩。”
至于甄演突然横死当场,确实不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“那接下来呢?你准备怎样对付段书清和荣轩帝?〞阿萱对甄演的事不置可否,又追问道。
“段书清暗中建立黑玄,不就是想谋权篡位吗?荣轩帝听到有关遗腹子的风声,不也赶尽杀绝吗?”穆北驰沉声说,
“我需要做的,只是告诉他们真相罢了。〞
阿萱也学他转身靠在门框上,缓缓开口:“荣轩帝知道了真相后,会立刻下旨。段书清和整个段家,定会起兵另立新帝。只怕狼烟再起。”
“他们二人,迟早会有一战。我只是想助他们一臂之力,让这件事发展得更快而已。”穆北驰面色沉静地说。
“若是战争再起,百姓又将再一次陷入战火。俣国虎视眈眈,宣国恐怕是再难安定。”阿萱无力地说。
“不破不立,宣国现在内忧外患,山匪流寇频出,本来也不太平。”穆北驰说起那日祥国寺的山匪,让他们轻车熟路,一定不是第一次行凶了。
阿萱自然也知道,也不知道大哥和公主现在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