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有些抗拒,谢琼树只能低声解释:“我是女子。”
阿萱果然大受震惊,睁大双眼上下打量起谢琼树。
身形修长,面容俊秀,声音清越,确实看不出男女。
事情紧急,谢琼树只能长话短说:“我家与贺兰家有指腹为婚的婚约,但我出生前全家就从焘州搬到了京师,两家就失去了联系。
直到六年前,我父亲生病怕离世后无人照顾我,又提起了与贺兰家的婚事。很快贺兰公子就离家游历,我也不愿意就此盲婚哑嫁,就改名谢琼树,以谢家幼子的身份接管了谢家。
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我又遇见了贺兰公子,听说我长姐已另嫁他人,就提出让我和贺兰姑娘相看,希望谢家和贺兰家能再结良缘。”
阿萱听得匪夷所思,却也能理解谢琼树一二。贺兰霄确实过分豪爽热情,又是好意为之,怕是很难推辞。
“有劳阿萱姑娘帮我遮掩,”谢琼树又行了一次礼,这次却是女子的福身礼。
阿萱只能应下,又问她:“那你原本叫什么?”
“谢瑶林。”
好一个瑶林琼树,阿萱暗叹,谢姑娘女扮男装行商六年,怕是也有诸多不易吧。
之后几日,阿萱也开始早出晚归了。她记得大哥说过她有个剑簪,也不知道失忆前放在了哪里。
大哥找来的机关术的书上,也有剑簪的制作方法。谢家又有专门的首饰制作间,更方便了她实践机关术。
很快,她的剑簪就制作完成了。
外观就是支普通的银簪,按下顶部镶嵌的玉石,却能弹出一把锋利的小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