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萱还是有些愤怒难平,为穆泽,也为她和二哥,几人的生命在当权者眼中,轻如鸿毛。
阿萱握紧双手,逼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大哥说得对,敌人在暗,隐藏身份暗中蓄力,才是目前最好的办法。
她点点头,和大哥约定,有任何消息或遇见任何问题,都在战府外挂一条白丝巾,晚上见面详谈。
“对了,我前些天收集了几本书,你原来一直想找却没有找到,今天见到你了终于可以交给你了。你随我来。”战止钺说,带着阿萱来到了书房,在书架上拿出来几本发黄的书本。
阿萱接过来查看,竟然是《机关秘术》,里面记载了民间大量失传已久的机关术。
战止钺说:“之前泠州有个师傅教过你一些机关术,最初只是用来自保,但你却十分感兴趣,一直想
找齐这本书。
我后来碰上了这几册,就给你带回来了。”
阿萱有些吃惊自己还懂机关,也知道大哥必然花了许多心血才得来这些书,郑重地接下了。
有了这些书,芷歌就可以多研究些喜欢的事情,不用过于关注穆泽之事了。战止钺暗想,又叮嘱她注意安全,过好当下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阿萱应下。
第二天,阿萱回到岚沨院,就看见穆北驰戴着白色帷帽,似乎准备外出。
见阿萱回来,穆北驰没多问,直接丢给她一个帽子,示意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