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迫切地想知道妹妹失踪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二弟又去了哪里,如今却也只能先按下疑虑,回答妹妹的问题。
战止钺扶着阿萱在桌边坐下,告诉了她前十七年的大致经历。
她就战芷歌,说镇守泠州的战将军的女儿,有战止钺、战止铮两个哥哥。从小在泠州长大,帮父亲镇守边关,习得一身武艺。
一年前,宣国大捷,她随父回京。在和谈结束,父亲被封泠州王后,随父亲回了泠州。
而关于造成她和止铮失踪的这件事,他一时也有些犹豫,要不要告诉她真相。
幕后的势力他也一直在追查,只是荣轩帝下旨不许再提穆泽之事后,朝内大小官员对穆泽只字不提,他的追踪也收效甚微。
“我在泠州为何会落水,出了什么事?”但阿萱心有不解,她有武艺在身,父亲又是泠州王,怎么会失踪落水。
穆泽之事事发前,战止钺对穆泽并未多做关注,只知道二弟似乎和他私交甚好,而他也常出入战府,与战家父母也相熟。
至于芷歌,从穆泽拒婚公主,到战家父母的默许,止钺也猜出了几分端倪。
只是穆泽已死,芷歌失忆,他实在不想芷歌再卷入穆泽之事,卷入未知的宫廷斗争之中。
但穆泽之事只是冰山一角,芷歌如果什么都不知道,恐怕会再次陷入危险之中。
战止钺考虑再三,只能告诉阿萱说:“此事与穆泽有关。穆泽被通缉后,你和止铮去找他,后来三人纷纷失联,全都失去了踪影”
“有二哥的消息吗?”阿萱问。
战止钺摇了摇头,却并不多担心,他说:“止铮武功高强又为人机敏,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年,必然不会有事的。”
阿萱略微松了一口气,又问道:“穆泽,到底是怎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