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后,阿萱和阿菀也要开始为以后的生计考虑了。
趁着掌柜闲暇,两人忙去柜台表明来意,希望可以在酒楼求一份活计,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。
止戈楼的掌柜姓余,年约五十来岁,留着一把山羊须,眼神精明如鹰,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阿萱和阿菀,心里有了盘算。
“两位姑娘贵姓,家在何方?”余掌柜问。
“我叫阿萱,她叫阿菀,我们姐妹来自泠州嘉安郡,是来京师寻亲的。”阿萱回答道。
“嗖——”
还没等余掌柜再开口,楼上突然扔下来一支毛笔,直冲柜台而来。
没等阿萱反应,她已经本能地一把抓住了毛笔,她回头向楼上扫视,想看清何人无故扔笔。
目光却正对上三楼的北公子,他正站在窗口,从上到下审视着她,正在吃饭的众人听到了动静,也纷纷看了过来。
窗口的北公子却从窗口一跃而下,白色的身影瞬间掠到了阿萱的面前,揽住她的腰又瞬间回到了三楼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心中疑惑从不露面的北公子为何突然现身,齐齐地向楼上看去。
房间内的两人却相顾无言。一到房间北公子就放开了她,也不说话就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阿萱看着全然陌生的北公子,只能戒备地看着他。
看到阿萱眉心的伤痕,北公子的目光有一瞬的停滞,他抬起手想要触碰那道伤痕,又强忍着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