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州的治安十分不错,一路上都未遇见草寇流民,两人一边采药换钱,一边捕兔打鸟果腹,倒也顺利到达了京师。
一路上,除了赶路外,两人和在月隐山谷的后山没什么两样,阿菀沉迷研究医理采集药材,常常忘了吃饭,阿萱常说自己昏迷之后是被饿醒的。
所幸后山还储备了大量食材,她慢慢摸索也能做出些可口的饭菜,两人才不至于饿死在后山。
甚至在山上,阿萱感觉自己随手扔出去的石头,竟能打到野兔野山鸡,两人便能开荤吃一顿野味。
阿菀也奇怪,阿萱看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却是天赋异禀,力大无穷。
也不知道她失忆前是做什么的?
“谢公子说,你的玉簪来自京师,极有可能是男女定情之物,你失忆前莫不是与人私奔吧?”晚上休息前,阿菀突然说起。
“不知道,难道是私奔时遇到了山匪吗?”阿萱摇摇头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“我是谁,从前又是什么样的人呢?”阿萱喃喃自语,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原来的薄茧已经慢慢地消散了下去,只留下虎口薄薄的茧印。
“阿菀,你说我不会是个江洋大盗吗?偷了别人的金银玉器被人追杀落水了。”阿萱转头问阿菀。
“这么漂亮的女飞贼,可能偷了别人的心吧。”阿菀调笑道,想要安抚阿萱担忧的心情。
其实阿菀也不知道,只是隐隐感觉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。阿萱还不知道,她被救起时衣服上血迹斑斑,眉间的伤深可见骨,残留在衣服上的血里还着一种特殊的毒素。
那是月隐山谷特有的植物,月隐花之毒。这毒药还有一个名字,三月寒。
顾名思义,中毒者初期无恙,只在月圆之夜周身麻痹,接近假死,若不及时解毒,三月必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