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挺好的,”芷歌说,“什么时候去报名呀?”
“其实我还有一点顾虑,”青姀站起身,给芷歌倒了一杯茶,继续说道,“我七岁起到南宫家私塾求学,与南宫家众学子相熟,也算相处良好。
只是,十四岁那年,发生了一些事,得罪了南宫家的小公子,才不得已离开了私塾。”
“怎么会?”芷歌不解,青姀一向端庄大方,断然不会轻易得罪他人,更何况还是南方世家南宫家的公子。
“也怪我当时年轻气盛,又恃才傲物。南宫小公子不学无术又游手好闲,经常带学子们逃学,又总喜欢捉弄夫子。
那日,我一时气愤,当众批判了他。事后我也有些懊悔,不该在学堂生事,后来就离开了私塾。”
芷歌端起茶杯,想象小时候的青姀一本正经教育世家不肖子弟的样子,不禁哑然失笑,确实有几分夫子的样子。
看青姀有些担忧,芷歌又开口,“几年前的事了,南宫公子应该不会还在记恨吧,他现在还在私塾读书吗?”芷歌突然想起来,若是南宫公子还在的话,遇到青姀怕是有些麻烦。
“我听说他后来去了国子监读书,应该是被南宫家强行送去的。”青姀想了想,说道。
“那就没事了,国子监十天才有一天假期,你早上在南宫家私塾讲习,应该是不会遇见他的。”芷歌宽慰青姀,“再说,南宫家是世家大族,不会因为几年前的小事为难你吧?”
青姀思考片刻,终于下定了决心,“也是,我今天就去报名。”
“我可以一起去吗?”芷歌跃跃欲试。
“可以啊,午间下学了就可以去了。”青姀说。
“招募武先生吗,我可以去试试。”芷歌突然想到了什么,开玩笑地说。
“君子六艺,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,南宫家都会教习,也专门为女学子们开设了一些女红、琴棋书画的课业。”青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