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往的神情似乎正在水里似的。
清河烦透了,便颤颤巍巍地坐起身来,横眉直视着叶晓道:“我不去,和你有关的我都不去,可以了吗。”
因为伤口并未缠着细布,为防压到伤口,他便一直侧着身躺也只穿了寝衣的一半,这下坐起身来寝衣一落,就更加显得衣不蔽体,毫无作用了。
清河又背过身将伤口展示给叶晓,“看见了吗这都是你造成的,要是它再过去一点我再跑慢一点,那么恭喜你涯大当家的,成功了,不……叶少主。”
叶晓整个人一震,如临晴天霹雳,方才还欢愉的神情,此刻面如土色。
“……原来你一直都知道。”
清河眉头紧蹙道:“我倒是不想知道,只要叶少主到时能痛快地放我们离开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清河似乎不再是那个笑起来很可爱的小少年,似乎又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变。
叶晓不太甘心。他鼓起勇气问道:“那你还记得以前……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……真话?”
“真话。”
“那你面对我。”
屋内开始有一阵沉默,随后就传来清河的一声叹息,“好,反正你就是油盐不进。”
清河移过身子,拉开纱帘,看着叶晓正色道:“叶少主,请你不要再跟我有所瓜葛,我也不会原谅你,以前的事情更是年少无知,交友不慎。”
好一个交友不慎,好一个年少无知,叶晓气得倏地起身差点离凳而去,可他挪了一小步就再也迈不开脚,他攥紧拳头血气上涌,又不知如何发泄,他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偏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