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小祖宗们,不是送了就完了,你们教一下他怎么用说清楚这是干嘛的,可不可以?回头回头请再来一次,去吧去吧小祖宗,再不喝都要凉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自己去?”
“我——两年,两年。”
“好吧,我们再试一次。”
……
清河这回便能清楚地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没多久又有一只小手摇了摇他垂下去的衣摆,他不慌不忙地睁眼且面露笑意道:“你有何事指教啊?”
石头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,点了点头又晃了晃头。
翠苗往往是个行动派,她先拿起小几上的几株化味果,分出青黄不接的那一株,对清河讲道:“这是酸果,吃药前吃它就不会苦了。”
随即又分出鲜红饱满的那一株,仍道:“这是甜果,吃药后就不会麻了。”
孩子的表述总是如此直白,甚至过于的简明扼要,守在门外的叶晓自己都要听得云里雾里,直言不讳而少头无尾。
清河悄悄缓了缓神,一语中的道:“也就是说,它们可以治吃药苦?”
叶晓在门外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: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!
翠苗与石头也直点头。
清河再次接过几株化味果,看着又红又青的果子,作小声惊呼状,“哦——”
翠苗紧接着道:“是啊是啊,所以你快吃吧,喝了药就可以好起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