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今天这药……”
“阿镜,信送出去了吗?”清河打断他说道。
“送了送了,昨天就委托钟大夫让人送出去了,现在应该是在路上。”
“应该?你不去问清楚的吗,你要知道这封家信多重要,母亲与父亲到时该多挂念,儿行千里母担忧啊。”
“是、是是,阿镜这就去钟大夫那打听打听。”
阿镜刚转身欲走随即又回来嘱咐道:“少爷,这药您得记得喝。”
清河刚要舒展的眉头顷刻间紧锁住,他实为支开阿镜,哪里是想喝药,放到面前都想吐。
“……知道,快去吧。”
话一出口清河便已不当回事,自顾自的伏枕浅睡去了。
翠苗和石头便从半掩的门外悄悄摸进来,手里各自拿了几株化味果,低头哈腰形同做贼。
砰——
“哎呦……石头你干嘛呢。”
“好像不是这边哪……”
“回去回去。”
清河的睡意初沉,几如微醉,并未察觉到这些小动静,他千丝如墨,身形颀长体态规雅,总是不由自主地显露出非寻常百姓的教养与仪礼,即便是寝衣不称身,都很难叫人轻移眉眼。
翠苗和石头在这寨子里长大,自由不拘束惯了,便也不会知何为慢条斯理,规容儒态,他们一见清河的模样,只知“美丽”,“漂亮”,是难得一见的贵人。
石头不由自主地伸手,拉了一把从床沿边掉下来的衣角,饶是被翠苗拽了回来,也是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