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镜将清河的半身微微倾斜,可即便如此清河也还是为此对峙,不肯张口,叶晓索性用脚勾来一只凳子,将那碗汤药搁置在一旁的凳子上,随后,捏着清河的嘴一勺勺地灌了下去。
“涯当家的,这是不是……”
叶晓如当耳旁风,阿镜便不再吱声。
这一碗汤药下去,算是各种意义上的苦不堪言。
叶晓一解开清河的穴道,清河就推开人趴在床畔边直想吐,“水、水——”
阿镜匆忙从桌上倒来一碗清水,还未端稳便被清河一把夺过,他咕噜噜的将那水碗喝得瞬间见了底,随后持袖拭了拭唇边,以泛红的目光看向叶晓道:“滚。”
叶晓心中坦诚,他的手段自然是过于强硬了些,于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药汤碗,出去了。
留在这,清河只怕会更加不愿瞧见他。
叶晓知那药是奇苦无比,但见了清河苦到泛泪的神情,他还是为之一动。
他打打杀杀惯了,怎么才算是似水柔肠,他又该如何是好。
……
翠苗与石头蹑手蹑脚的又来了,院门口一边一个小脑袋,眼巴巴的不知到底是想看什么。
叶晓就坐在旁边的树上,一条腿挂下来,忽然道:“二位,别来无恙吧。”
“咦——!”
翠苗与石头纷纷吓一跳,正要故技重施拔腿就跑,叶晓眼疾手快,从树上落下来顿时便阻住了其退路,“说吧,到底想来干什么,兴许本大爷心情好了,真能让你们进去瞧瞧。”
翠苗与石头不可置信地面面相觑,随后又用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下叶晓,盯得他血气上涌。
此时翠苗徐徐道:“你好像和他们说的不太一样。”
叶晓:啊?
石头也道:“对啊对啊,说你吃小孩,青面獠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