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卓生无可恋地站在寨门前,道:“有人吗,快开门……”
寨门被晨雾笼罩,影影绰绰只是约莫看得清轮廓,却甚显高耸入云,如同行宫天门。
孟卓叫了一声竟还无人答话,旁边的小兄弟提着两三只鸡也嘟囔:“救命,快来个人……”
倒也不怪没人答应,他们出声本就没啥气力,和根本没吃饭一样。
但是不一会,有个脑袋便从寨门上探出来,灰衣小卒手中还端了一碗面条,刚送了一筷子到嘴里问道:“谁、谁啊?”
孟卓道:“守得云开见月明。”
“原来是孟大哥,稍等小的现在就去开。”
灰衣小卒放下面碗,便急忙沿着站岗放哨的楼道,跑至另一头机关阀的所在处,拉下开关,笨重的寨门这才被机木锁链缓缓拉开,开出了可供一人通行之宽的缝。
当孟卓几人过了寨门,这道机关阀便又被拉上,清晨空寂,较车轮轱辘更甚的滚滚之声,更显沉重。
灰衣小卒见几人风尘仆仆地回来,便赶忙下楼,后礼说道:“孟大哥,几位这是要送去哪儿啊?小的可以代劳。”
孟卓身旁的几位小兄弟简直求之不得,忙不迭地准备该卸都卸。
孟卓神色颇厉,制止道:“这倒不用,这是大当家急要的东西,特意嘱咐过,我等不敢怠慢,你们先拿到后院厨房先养着,再知会一声大当家,别误了时辰。”
“是……”
孟卓吩咐一番,便与几人散了。
灰衣小卒觉得自讨没趣,只好上楼继续去吃那碗面,不一会又看着林边尽头,不禁叹道:“哎……希望能顺利,这样就能不用一直守着,待在这了。”
……
付婶子早起,正在家里的厨灶前烧火做饭,刚把一盘豆腐汤盛上来,便听见院门外有人在敲,她便着急忙慌地往锅里添上几瓢水,一边小跑一边用双手往围裙上蹭,还道:“来啦来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