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他是一身傲骨,更是一身新伤旧痕,刀宽剑利器不长眼,浑身都是,钟南星从医多年,也从未见过第二个像他这般年纪的身体如此伤痕累累,叫人触目惊心。
钟南星持鞭的手臂良久不落,只好道:“……伸手。”
他重重挥鞭三下,匆匆收鞭了事。
可憎,竟然还打不得。
钟南星随即背身一掸袖,“哼!”
……
祠堂内一时寂然无声,长香灰泪落下半柱,钟南星才长叹一口气,道:“把衣裳穿上吧,祠堂寒气太重。”
他身为叶晓的亲叔叔,更为一名大夫,自来心软,耗费心神地气过一场,便就过了。
见叶晓穿戴差不多时,钟南星看向牌位又说道:“给你爹上柱香吧。”
“是,二叔。”
“上完继续跪着。”
“好的二叔……”
祠堂上放了三位牌位,香炉内却只供叶涯的有字牌,从来如此。
叶晓上完一炷香旋即跪好,动作倒是利索。钟南星这才再次道:“之前我一直忽略了清公子的身份,要不是你弄出这回事,是不是打算一直将我蒙在鼓里了?”
叶晓被此一问竟不知如何作答,清河的身份早就派人查过,也无人刻意隐瞒,只是钟南星并未深思熟虑也并未细究过,一来二去的,自然不知。叶晓喃喃开口道:“我以为……二叔你早知道了?”
“你——混账,我要是早知道了还放任你去作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