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我爱打杂必须打杂哪里需要哪里搬,三十六行行行行。”
叶晓方才几乎已看见钟南星手起鞭落,手起鞭落,手起鞭落,其过程惨不忍睹。
随即他又撇过脸对着清河直笑。
钟南星对清河道:“公子先好生休息,钟某先去配药,配完药便每日叫人送过来。”
清河的脸色颇有些发白,但他依旧尽量坐正坐直,此刻他微蹙眉头道:“有劳,钟大夫……”
“嗯?公子有何事尽管说。”
屋内有阵短暂的沉寂,随后清河浅笑道:“并无何事,只是担忧这伤势好得太慢,耽误太久会让家母忧心。”
钟南星随即道:“公子这大可放心,寨上别的没有,医治外伤之物都是难能可贵,寻常地方很少有,多则半月,少则十天必能痊愈。”
“……如此甚好,清河这便无事了。”
“那公子且先休息吧。”
说完钟南星这正起身欲走,可见了叶晓接着就横眉冷竖,道:“臭小子你跟我出来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——
祠堂内青烟袅袅,窗门落光,微尘迂浮,素净与深厚的帷布高悬而缄默,高耸的梁柱无言且冰冷。
堂上供了三个牌位,一个便是“父叶涯之位”,身居叶涯旁的另两个一大一小的牌位,却是无字。
钟南星在小香炉中续上一支香,便对门外的叶晓道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