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叶晓又从门外接回了妇人送来的两个食盒,一个是鸡鸭鱼肉样样不少,一个是白水清汤寡淡无味。
“喝粥吗?”
叶晓先将另外一个的热粥端出来,搬好凳子放在了床榻前,这回不仅有白米粥,还有五颜六色的五谷粥,糯香的肉粥,另外还有好几种不一样的糖,软糖硬糖酸甜的咸口的浓香的……就差把寨子上的小仓库搜刮干净了。
清河依然不打算理会。
叶晓无奈道:“行吧,我把东西都放这,想吃你就吱声。”
他转身前又瞥了一眼仅单衣加身的清河,便拉过旁边早被踢走的褥子,给人盖上了。
回到饭桌前的叶晓,将食盒内的饭菜碗碟掏将出来,刚夹了一筷子的红烧鱼都还没过了鱼肚皮,床榻上不远处的清河便抹起了眼泪。
叶晓只听人含糊哽咽道:“……我饿。”
叶晓心下寻思不愧是美食计啊,这么快就起了作用,他放下筷子跟着就快步赶过来,问:“正好是饭点,你是想吃这些粥呢还是桌上那些?”
清河不答一不答二,一句也不答了。
沉默良久,叶晓只好悻悻而归,坐回了饭桌上,刚夹了一块鸡腿送到嘴边还没咬,那边的清河又出声抽泣了:“母亲……父亲……”
叶晓便又起身去问:“不然你想吃什么呢?我让厨子重新炒煮蒸炸?”
果然,叶晓不问倒还好,他一问床榻上又没动静了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叶晓又坐回去打算吃饭。
这回的清河更是不吐一个字,就是频频抹眼泪,呜咽声一声接着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