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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子承临去之时的语气颇有些语重心长,“终于到了这一天了……”但他登时改口又道:“哎对了,我是不是要把这些事都告诉他们?”
谈及老二跟老四,叶晓也已经腹诽一整天了,“所以他们到底去哪了?”
“没去哪,就是让我告诉你都在养伤,我呢,就是个传话筒。”
四当家说自己养伤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但二当家孙处的“养伤”……就是无可厚非了。
叶晓顿时如鲠在喉,一张脸尽是苦涩,“……额,他还记着呢?”
许子承又一摊手:“可不嘛,得亏那天是他在,要是老四……可能跑得比我还快,要不你找个机会让他也砍你一刀?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叶晓的眼神一时如有几道寒光迸发,看来玩笑是不能乱开,许子承见机就要撤退:“看来现在是没啥事了,你看饭点已过,民以食为天,那我就先走啦!”
许子承健步如飞,一溜烟儿已经没了人影,叶晓无言,得亏只是砍了一刀,但凡多来几刀,照孙处有仇必报的脾性,这事就没完。
……
齐云堂的露天院前花朝月夕,旁门四开绿植葱茏,盈盈日光,生机四溢,叶晓却在与之相较光线黯淡的屋内,正门敞开向外,一个人吃着饭,规规矩矩,不出声响,不远处的桌上便摆
着那个还未打开的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