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竟会如此之巧,如此正好。”
——
……
手作节当夜。
皓月千里浮光跃金,先升孔明后远百灯,其上飞青龙赤凤,绘山河湖泊,颂家国之志,点百家忧思,寄一世婵娟。
夜火追千思,千思锁明灯,明灯下青空,青空传飞书。
“少爷,您为何啥也不写啊?”
“写什么?祝我身体健康?还是祝我家产万贯?又或是祝我回去后不会被烦死?”
“额……嘿嘿,少爷……”
……
夜宴上的玩物琳琅满目,银花青绒百开不倦,木刻镂空蜿蜒尽藏,妙彩糖人幻变万千,各种花绣栩栩如生。
不啻如此,还能看到捻针过线铁水镀金、双手串珠盲视听缺、诸如此类熟能生巧的高者之技,不免令人眼花缭乱,就算他们吃下的甜团汤的制作过程也是一眼过双,手生重影。
四方来客共聚于此,江南烟雨烈烈北雪,异域风情皆共赴这一席小天地,珠玉争铁木,诗书让袖珍,既有市集掎裳连袂之喧闹,亦有高堂识礼知书之界度,只知人间烟火而不问天上宫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