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心中总算释然,好歹是有了谈资与筹码,他以为大班主还不算是血气上涌昏了头,就用扇子想扶开枪身道:“那不如先把它…”
对方果然毫无耐心,那把枪竟杵得更近:“你到底猜不猜?”
这下真是逃无可逃只能硬着头皮上,清河从未见过如此不可理喻之人,心中不免窝火甚至情不自禁地有些身抖手颤,他用力摇了摇扇子便说:“好,我猜无珠。”
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众人意料,伊始明明亲眼目睹有四颗珠子落入面具里,榫卯百转都不知滚到哪块木头里,众人都看得出大班主较真急躁的脾气,白衣公子若是乱说一通岂不是自寻死路。
话音刚落那把枪果真直指清河的喉间,呼吸回转时大班主已毫不客气地臂上使力,促使枪头挑起了清河的下颌骨,以他数年之功力,没准未开刃的的铁枪头也能要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命。
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小蕊与阿镜纷纷上前唤主,劝人护主对峙一触即发。
大班主此时眼中却只有这个不知好歹的白衣男人,他冷声再问:“当真?”
清河被迫仰着头,气势上却丝毫不见落入下风:“当真,阁下不妨让大家瞧瞧,这令人无法置信的……机巧之术。”
事已成定局,只听见面具后的大班主低哼一声,随即利落快速地移开了紧贴着清河下颌骨的枪头,他再按开机关,没想到的是脸上的面具毫无动静,张开的竟是面具头顶上四个骷髅头的嘴,那口中也安稳地嵌着四颗有大有小的珠子,而面具内竟无一珠。
简直奇巧无比。
那大班主公开面具答案之后,竟不出一声地收回枪拂袖离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