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小麻烦是解决了,他自己倒是揽下了大麻烦,血的教训。
傩戏姑娘继续道:“但是七面具和普通面具不太一样,这其中的机巧之术不是仅有几个嵌珠的凹槽,因为这七个面具可以打乱方位来移动。”
说着小蕊就开始移动大班主面具上的机关,喜怒两面被分别挪动,对调位置。
七面具上的机关被移动时,偶尔也能瞥见大班主面目的一角,只是看不全。
相互移动其他几面亦是如此,从未见过如此机木术的人都瞠目结舌,觉得甚是新奇,但钱缪来这岭崖城之前也是见过天下奇能异术之人,倒也见怪不怪,只是他由此横生一计道:“不如这样吧,既然大家都没见过这种稀奇玩意,不如就随机让人上去移动七面,然后由这人决定猜哪面如何?”
说完钱缪不禁暗夸自己的奇妙计策,这下定能报让自己出糗的一箭之仇!
剩下的观众已经心里抓痒般的跃跃欲试,不管钱缪打着什么样的小算盘他们只要能玩玩这机关就无关紧要。
“对啊对啊,有道理!”
“我可以代劳!”
小蕊有些许为难,毕竟这七面具制作工艺繁复,若是碰缺碰少了该如何交代才好,正待她踌躇不定为难时,大班主脸一侧便点头同意。
这时阿镜也悄悄靠到清河身旁,替自家少爷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少爷,你是不是已经全部看出其中的名堂了啊,我反正是看不明白。”
清河却是十分镇定且悠闲地端起一杯茶喝,尔后展开扇子俯到阿镜的耳根旁,事不关己地道:“不知道,听天由命。”